此时。

皇城内,关于因白承珏病重决定先行返京的消息,已送回白彦丘手中。

周围护卫被白彦丘一先支走,偌大的御书房内寒风萧瑟,独剩他一人坐在书房内翻看着书卷,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外,剑眉深锁。

石子落地,黑衣人进入白彦丘房单膝跪地。

白彦丘详装看不见,足足让人在地跪了半个时辰,才抬眸故作一惊:“瞧孤这一时投入,竟不小心委屈了皇叔身边的人。”

叶归不语,仍在地上跪着。

白彦丘走到叶归身旁,急忙将人扶起,眼神审视了一番叶归的身形,‘啧’了一声,浅笑道:“真不愧是皇爷爷精挑细选的人,遮去鼻子与嘴和皇叔竟有八//九分相像。”

“卑职不敢与王爷比较。”

闻言,白彦丘扬手一巴掌打偏叶归的脸:“如此,为何不与皇叔同行!为何装作皇叔花魁的身份留在城中!”

他厉呵下,捏住叶归的下颚被迫叶归正视自己:“孤要你今日一字一句解释清楚。”

“卑职只是奉王爷命令行事,自猜不透王爷心中考量。”

“猜不透?!”白彦丘冷着脸抬脚踹向叶归小腹,看着眼前人忍痛的模样,他扬起唇角,掌心覆上叶归的侧脸,指尖贪恋的摩擦过叶归的耳廓。

看着这八、九分相似的身形,眼眸,白彦丘竟有些后悔踢那一脚。

要是站在他面前是白承珏,他怎么舍得动手。

“孤知道,皇叔要背弃孤,可皇叔真离了这皇城这身子能撑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