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陌轻笑,了然道,“不必太过担忧,你不想得罪人,我确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法子?”
“我只说顺利与福气,不言灾祸。”
管事的反问,“若是我偏要问灾祸呢?不知灾祸,如何消灾避难?”
轻陌答,“天机不可泄露。我告诉你如何做便能消灾即可。”
一直到晌午,算卦的雅间除了侍女进来添茶水,未有一人踏足此处,轻陌安安静静的喝茶,又摊开手掌细细盯着自己的掌心。
长年做粗活的一双手不足用“好看”来形容,但陶澄总是喜欢亲吻它们,先轻轻啄吻,吻过手心手背,有时还会张口含住指尖,或是探出舌头舔上生出的茧,最后握着他的手腕,让手心抚在他的脸上,好像自己深情的在珍惜他。
的确是深情的在珍惜,掏心掏肺不足为惜。
轻陌趴伏到桌上,回想陶澄有一双什么样子的手,常年握剑习武,手心里也覆着薄薄的茧,当抚摸在他的伤疤上,游走在皮肤各处,都能轻撩起令他战栗的快感。
正是满脑袋巫山雨云之事,叩门声响起。
轻陌赶忙起身,还不待张口,门就被推开,进来一左拥右抱的年轻公子哥,似乎刚喝了不少酒,两个曼妙的可人费力的撑着他,娇嗔些什么软语。
三人在对面坐下,轻陌心中默念“我是仙人下凡”,不动声色的也坐下身,招手唤门口的小厮道,“为公子上一壶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