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回过来又有什么事?莫非又是来找师父谈心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沈叙满头大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找师父谈心来了?
沈叙小心地说:“师父先看看这个帖子吧。”
“拿来。”
沈叙刚从纳戒里取出来的帖子,就无风自动地送入白希泽手里,他打开一看,挑眉挑得老高,再将目光转移到徒弟脸上,就看到他一脸忐忑不安的小模样,合上帖子说:“这么说,你就是从祖地来的?所以上回才会跟师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沈叙挠脸:“是啊,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的过来的,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进了天下学院。师父,这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用眼睛看啊。你等着,为师去去就来。”白希泽说完身影就消失在山顶上,沈叙捺着性子等着,心想师父知道他是从祖地来的后,表情似乎并不那么惊讶,这是说,师父是自那回谈话后,已经猜到他的来历了?
知道了也好,沈叙心里也卸掉了一个包袱,这师父待他不亏,总隐瞒着自己的来历,让他面对师父颇有压力,如果师父为此将他逐出师父,他也没有怨言的。
白希泽说去去就来,自是不会食言,没一会儿就带着贺宣堂出现了,又拎起沈叙的后衣领,往学院外的两仪城而去。
一路上,沈叙一直就这么吊在师父手里,小妖兽老实地窝在他心口,那副模样叫沈叙都看不过眼。
偏小妖兽无辜地眨眼,它不是师父的对手啊,所以还是老实点好,沈叙不也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