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丁伯双目紧闭,面颊更是消瘦了不少,与当初的那个丁伯简直是判若两人。

长安往旁边让了让,给沈栖腾了一个位置,“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行,丁伯他都听得到。”

沈栖看着这样的丁伯只有心疼,心里难受的实在说不出来话来。

他抓着丁伯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沈栖张了张口想说话,可他看了看丁伯苍白的脸色,还是不敢相信床上躺着的那个是丁伯,于是他又抬头去向长安求助。

长安神色严肃道:“丁伯来了这里没多久就这样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靠各种药续命。”

沈栖哽咽着:“为什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卓大夫跟了过来,解释着:“内里亏空,没有任何法子了。”

长安摸了摸沈栖的头,宽慰着他:“丁伯这一生吃了太多苦,这样也算解脱了,夫人不用太伤心。”

沈栖低头看向床上的丁伯,小声的说着:“丁伯,我回来了。”

丁伯被沈栖抓在手里的手动了动,沈栖扭头看向卓大夫,急忙问他:“丁伯的手动了一下,他是不是要醒了?”

卓大夫摇摇头,“他只是在用他的方法告诉你,他听到了你说的话。”

长安低下身子,在丁伯耳边轻声的说:“丁伯,夫人真的被我接回来了,我刚刚没有骗您,他现在就抓着你的手呢,你感觉到了吗?”

丁伯的手又动了动,却始终都没有醒来。

长安扭头对沈栖说:“丁伯说他相信了,欢迎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