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是最合适的时候。

他不是不知道沈栖一直在尧光山上,但也仅仅是知道沈栖在尧光山上。沈栖在山上具体在做什么、是什么身份,他就不是很清楚了,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沈栖与长安是朋友。

他的想法很简单,长安是前朝皇子,能留一命已是他父皇的仁慈,像这种人他们姓沈的就应该躲着走。可沈栖明知道不能与长安走太近还与他做朋友,这不是上赶着给他送把柄吗?

所以他费劲了心思去查长安他们被软禁的这二十年里擅自下山的证据。

他本以为茶楼那么大一个在那里就是最好的证据,结果却发现白纸黑字上写的茶楼老板的名字却不是长安,甚至不是尧光山的任何一个人。

但他坚信长安肯定不止有茶楼生意,于是他又去查了一通,误打误撞被他发现了还有布庄的存在。

白纸黑字上写着,布庄的老板就是梵长安。

那布庄很多年前就开张了,这就是山上那群人擅自下山的证据。

身为被软禁之人却擅自下山,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沈栖与这样的前朝皇子交往甚密,极有可能是同伙。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个逻辑并说不通,可那又如何呢?只要有人信就行。

丁伯所知道的也就这些。

但仅仅就这些已经让丁伯很担心了。

“你们想想办法,在大皇子有所行动之前想出一个办法出来。万一百姓们对夫人的印象真的变成了与前朝余孽狼狈为奸的样子,我怕夫人会难过。”

叶疏点了点头,说:“我会告诉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