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玖前脚刚逃出来白灼就派人追了过来。那些用毒的高手对顾南玖穷追不舍,每每追上就要甩顾南玖一脸毒药。有的毒顾南玖能解,有的不能,能解的毒他就解一下,不能解的他就这样带在身上继续逃。
总之顾南玖这一路逃得慌张、逃得狼狈。
他不曾规划自己的逃跑路线,只知道蒙头向前逃,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东和。撞上钟墨的那会他其实正在努力将那些人甩掉,但他习武习了个半吊子,一个没踩稳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钟墨听完顾南玖的解释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只是轻轻的问:“你身上的毒能解吗?”
顾南玖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他身上的毒是由许多毒掺在一起形成的,这一路上他也没有时间试试看能不能把毒解开,所以这毒究竟该怎么解他确实不太清楚。
钟墨稍微想了一下,又问顾南玖:“那你现在能走吗?”
顾南玖点头,“可以走。”
“那你跟随我回皇宫吧,那里药材丰富一些,说不定可以帮你把解药找出来了。”
顾南玖虽人在军营,可他的消息却是灵通的很。初听到沈栖继承了皇位时他内心很震惊,任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沈栖会去继承皇位。
如今他依然没有想明白,但他可以亲自拿着这个问题去问沈栖了。
舲儿不是很想顾南玖离开,所以她一路眼泪汪汪的跟着,直到把顾南玖和钟墨送到大门口才不情不愿的回去。
舲儿回去时正碰到叶丞相在偷偷看着他们,于是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