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想不到办法脱身,你打算怎么办?”

长安淡淡的答道:“去皇城跟舅舅要人。”

“不是我爹将他困在皇城的,是他自愿的。盯着他的人也不止我爹自己,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不是你去要人人家就能给的。”

“不给也得要。”长安喃喃道,“他想回来,我就要想办法让他回来。”

叶临江抿了抿嘴唇,叹了一声气,开口劝道:“我知道你手底下有许多可调用的人,也知道你不怕皇城的那些人,但你一定不要冲动。”

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把沈栖接回来,他们以后才能继续过以前那种舒适的日子,但凡长安动了一点歪心思以不正当的手段将沈栖抢了回来,他们的后半生恐怕都将不会再安宁。

而这点长安一早就考虑到了,否则他早就带人冲到皇城将沈栖抢回来了。

长安冲叶临江笑了笑,说:“我不会冲动的,我也不想给他一个不安宁的未来。”

沉默了一会,长安又问:“继位大典是什么时候?”

“七日后。”叶临江说,“你要去看他吗?”

长安攥了攥拳头,说:“只要到时候和安醒了我就去。”

“和安会醒的,钟大夫说他只要喝够三次药就能醒了。”

说完后叶临江又突然想起来沈希来传信时特意交代的事情,于是又说:“沈栖说这棵药被人用过不完整了,和安有可能没法好彻底。”

长安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卓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