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跟着沈栖一起回他之前住的院子时脑袋都是懵的。
叶临江进了院子就把门紧紧的关上了。他实在是上火:沈栖如今接了圣旨以后可要怎么办才好。
之前跟着沈栖的那些人走了个精光,这院子也就没人打理了。现在的院子早已是杂草丛生。
看惯了山上整洁漂亮的大院子,再看自己这全是杂草的小院子,沈栖心里特别难过。
尤其是还拿着那道烫手的圣旨,沈栖顿时就愁容满面了。
钟墨勉强从屋里找来几个凳子,三人坐下后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叹气。
过了一会,钟墨先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啊?真要去做皇上啊?”
沈栖也愁,他摇摇头坚定的说:“我想回去。”
叶临江拆台似的,淡淡的说出了事实:“你回不去了吧。”
他们刚到皇城没多久,沈栖却不止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回去,但之前他相信总会想到办法回去的。
可被这么一遍遍的提醒后他突然间也觉得自己回不去了。
情绪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泪水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砸到了手里的圣旨上,泪花在明黄色上慢慢晕开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叶临江无奈的看了沈栖一眼,将他手里的圣旨拿了过来,“你哭就哭,别弄脏圣旨,省得被人抓到把柄。”
钟墨拿出了手帕递给沈栖,安慰道:“你先别哭,我们一起慢慢想办法。”
沈栖接过手帕胡乱的揉了揉脸,抽泣着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我只是想救和安而已。”
“救人总要付出代价的。”叶临江说,“你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