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上以后沈栖一直紧盯着和安,恐怕他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长安看他每日都很紧张的样子不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但和安一直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身体不适之人。
这日晚饭刚过和安就嚷嚷着困了要回去睡觉。他走后沈栖拧着眉头看向长安,问:“你说和安每日睡这么早没事吧?”
对于这个问题长安也不能回答出什么,便转去了钟墨那里求问:“和安每日睡这么早有什么问题吗?”
钟墨想了一下,和安这几日似乎一天比一天睡得早,而且一天比一天起的晚,但他为和安诊过脉,脉象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于是钟墨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准有没有问题。”
沈栖又想起了那日和安吃的两口肉。
“是因为那日吃了油腻的东西吗?”
钟墨又摇摇头,“吃了油腻的东西只会胃里不舒服而已,不会这样整日想睡觉。”
钟墨沉思了一会,又说:“那味药材恐怕要赶紧找了。”
和安的病不是后天因素造成的,那些药材琳琅满目,钟墨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也许顾南玖之前提出的千年雪参是最好的办法了。
沈栖的心颤了一下。
因为三叔放出去的那道圣旨如今皇宫里乱做了一团,三叔打探回来的消息说皇上后来又清醒了几次,先是处置了大皇子,又挣扎着留下了一份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