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也是早上起床后才听说沈栖与长安似乎是吵了一架,带着些看热闹的心情他一大早就来找沈栖了。

钟墨不理解为什么沈栖在他进屋以后又把房门紧紧关上了,于是好奇的问:“你干嘛要紧闭房门?”

沈栖丧气的说:“我昨晚跟长安吵架了,今天醒来后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被看怕了,不想让大家看到我了。”

沈栖的回答正中钟墨下怀,他问:“你与长安为什么吵架?”

沈栖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额头,说:“为了一件很小的事,说出来挺丢人的,就不告诉你了吧。”

钟墨打趣道:“可我听大家说,你是为了……那档子事才与长安生气的。”

钟墨语气过于暧昧,那档子事是什么事沈栖自然听明白了,脸红的空档反驳了钟墨的话:“我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呢?”

钟墨无辜的摊了摊手,说:“又不是我说的,大家都是这样告诉我的。大家还说夫人欲求不满索求无度,公子只不过劝了夫人两句,夫人就不乐意了。”

沈栖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承认了,“其实确实是因为那件事,可是不是因为大家说的那样,我没有索求无度,我也没有欲求不满,我只是怕长安不碰我是因为不喜欢我罢了,一时没了安全感。”

钟墨没有那种窥探别人闺房之乐的兴趣,也就没有再继续同沈栖谈论那档子事,反而说道:“长安那么爱你,你还没有安全感,那我岂不是要难受死了?”

沈栖问:“顾公子是不是已经走了?你有偷偷去送他吗?”

钟墨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说:“说好的不要去送他,可真到了他离开的那会儿,我的身体根本不听我的,两条腿哒哒哒的就下了山,等我反应过来后我已经在他面前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