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长安抓紧向钟墨提出了请求:“钟大夫走之前帮夫人写个药方吧,他这些日子太紧张我的伤了,总睡不好。”

顾南玖踏进房里后刚好听到长安的话,脚下微微一顿,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走到了长安床边。

“师弟,该走了。”顾南玖说。

钟墨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笔熟练的开始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还不忘回应顾南玖:“嗯,就快了。”

趁着钟墨还在写药方,长安闲着没事就突发奇想的想敲打敲打顾南玖,“顾公子,”长安叫道,“希望我们下次再见时顾公子不再是一个人了。”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钟墨。暗示的意思很明显,就看顾南玖往不往心里去了。

“但愿处理完这些事我爹不会又催着我回去,希望还有机会见到吧。”

然而事实证明,顾南玖并没有往心里去,同长安说完话后就坐到了桌边盯着钟墨写药方,像极了师父监督自己的徒弟做事。

长安偷偷叹了一口气。暗道:算了,他们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解决吧。

钟墨与顾南玖下山时刚好遇上回来的三叔一行人。

顾南玖和钟墨与叶临江不同,毕竟是住在山下的,比在皇城的叶临江更容易见到。所以也没太多要交代的,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一声,就又各自继续赶路了。

倒是分开之前钟墨那个眼神让沈栖觉得心疼。

似乎很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