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江点点头,对沈栖说:“对,很急。你们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我得去帮忙。”
“夫人家里的事?”梵长安眉头一紧,“需要我帮忙吗?”
叶临江还没说什么沈栖就急急的说:“不用了,不用你帮忙。”
沈栖语气有些急,怕梵长安误会,他顿了一下又讨好似的拉着梵长安的手说:“你先回去吧,我跟表哥有事要说。”
梵长安虽然不想走,可他也知道沈栖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就只得顺着沈栖的意识趣的先离开。
梵长安走后沈栖以为叶临江要告诉他关于皇上病情的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准备接收叶临江要说出的话。
可叶临江没说那些,只是问他:“你和梵长安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栖被问得有点懵。
“就……就是我是他夫人的关系。”
叶临江眉头皱了又皱,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来回好几下才忍不住小声开口提醒道:“可你是男的。”
沈栖也小声的反驳:“男的也可以是……是夫人的吧。”
叶临江突然觉得前几日他说的那些话沈栖大概一句也没听进去,不由得扶额叹气。
梳理了一下心绪,叶临江决定暂时还是不和沈栖讨论这些了。
“我爹来信了,要我赶紧回去,所以我今晚就得回去。”
沈栖问:“是我……是我爹出什么事了吗?”
虽然他知道梵长安绝对的相信他,断不会做出偷听他和叶临江的谈话这种事来。可这山上毕竟还有其他人在,沈栖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与叶临江说话时刻意不提皇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