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叶临江终于缓了过来,他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去帮我看看客房好了没,我伤口疼,想休息一会。”

梵长安暂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表哥稍等,我去去就来。”

梵长安出去查看客房安排的如何,沈栖依然还那样红着脸坐在叶临江对面。

叶临江看着沈栖,突然长叹一口气,轻声说:“四皇子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沈栖缓缓抬头看叶临江一眼,慢慢的说:“我当然记得。”

“既然记得,那就请四皇子注意些分寸。”叶临江停顿了一下,怕沈栖听不懂,又补了一句:“和那位梵公子之间最好不要过于亲密了。”

沈栖没说话,只是身体的紧绷出卖了他内心的混乱。

沉默许久,沈栖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一下,似是放下了什么一般,说:“我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的性别。我只是想在这段日子里真心待他,好好做他的夫人。”

沈栖笑得苦涩,“表哥你知道吗,在这里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所以我舍不得。”

……

客房已经准备好,梵长安在回去通知叶临江的半路上却被三叔叫了去。

三叔将他拉进房里,神色严肃的问他:“这位所谓的表哥是哪里来的?”

梵长安解释道:“他是来寻找夫人的,不料被仇家所伤,却阴差阳错刚好遇到了夫人。”

三叔揉了揉额角,又说:“我这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表哥有问题,甚至觉得你的夫人都有问题。”

梵长安笑了笑,“夫人是三叔为我找的,怎么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