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玖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问:“现在就走吗?”

沈栖点了点头。

顾南玖又说:“可是这位公子还有伤在身,现在走不太方便吧。”

叶临江拿起了自己的长剑,稳稳方方的站起来,说:“我的伤不碍事。”

顾南玖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嘻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二位了。”

目送沈栖他们走远后顾南玖唤来了等在客栈外面并未走远的大夫。

顾南玖轻拂着折扇,说道:“说说你的看法。”

大夫说:“他是被一把锋利的长剑所伤,大概伤在后半夜。如果如他所说他受伤后一直静坐不动直到天亮,那客栈地板上的血就有些过多了。我觉得他受伤以后应该还剧烈活动过,这才导致伤口一直出血不止。”

顾南玖意味深长的一笑,说:“他应该是杀了人运送了尸体。”

大夫附和道:“我觉得也是,毕竟运送尸体真的很费力气。”

听完沈栖的话后顾南玖曾天真的相信了那个故事,可去找大夫的路上直觉又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才换了路线改去叫了一位为自己所用的大夫来。果不其然,他的直觉是对的,沈栖与叶临江都不简单。

顾南玖眸光暗了又暗: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

梵长安不知该去哪里找沈栖。

他甚至想过沈栖是不是不告而别自己回家了,可沈栖又分明说过他暂时回不去家。

思来想去梵长安还是召集了全府的人,让他们去山上各处找找。比起沈栖偷偷回家了他更害怕沈栖是因为一个人去山上玩耍不小心受了伤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