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长安看了一眼沈栖红着的耳朵,知道他这是又害羞了,便换了个话题问道:“夫人可还有想去的地方?”

沈栖被那一声“栖栖”叫的脸红,觉得羞耻到都想甩开梵长安的手走远一点冷静一下,就怕梵长安再说下去。梵长安这个时候换话题,沈栖没道理不顺着他,赶紧回答道:“想去听故事。”

梵长安有点困惑,“去哪听故事?”

沈栖又赶紧比划道:“就是那些画本里经常会出现的,在茶楼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有一个博学多识的老者,他面前摊着一张桌子,底下会有很多听众听他讲故事。”

梵长安听完沈栖的描述又仔细的思索一下,最后无奈的笑道:“夫人说的那是说书人。”

沈栖自小在宫里长大,对宫外的了解仅限于别人的描述和各种各样的画本。

这些年在宫里的生活十分枯燥无趣,看画本是他唯一的消遣方式。他看过许许多多的画本,几乎每个画本里都有说书人的存在。从前在宫里的时候他便常常想,等他能出宫了一定要去听一次他们讲故事,如今他身在宫外,又恰逢热闹的庙会,沈栖觉得这是去听故事的大好机会。

“原来他们叫说书人吗?”沈栖期待的抬眼看着梵长安,问:“那我们可以去听故事吗?”

梵长安柔声说道:“当然可以,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栖不知道哪里才有说书人,便只能跟着梵长安走。

梵长安又带着他去了茶楼,只是这次的茶楼看起来比昨日的气派许多。

梵长安拉着沈栖进了茶楼,要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沈栖他们这里有着这座茶楼最好的视野,楼下有人正在唱小曲,那个唱小曲的姑娘软声细语的,不知唱的是哪里的曲子,直听得沈栖心里痒痒的。

沈栖忍不住扒拉着梵长安问道:“长安,那姑娘在唱什么啊?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的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