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二十多年的重伤拖到现在未愈,再这样操劳,命都会搭进去的。”萧墨急道。
“对啊,这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有错也是炼出邪物的人的错。”
“……”
“……”
白玙抚额,萧墨还真是个称职的捧哏。
“山洞里云图的重新现世,让我震惊,我担心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我找到亓组长,我们两个利用各位的传音符发出消息,这也算是欺骗,还望各位见谅。”说完,虎啸弯腰。
亓玄清长叹一声:“如此行事实属迫不得已,要说有错,我身为部门负责人,更是错不容恕。”
“您二位德高望重,一心为我们着想,怎么也怪不到你们头上,罪魁祸首明明就是把云图带出山洞,又占为已有的人。”邢震道。
顿时,所有的人视线都集中在骆凛泽身上。
“凛泽,据说云图只有一幅,那你手上这两个是?”亓玄清问道。
骆凛泽不语。
周围越来越浓的死气让白玙难闻得皱起鼻子,没好气地道:“你都可以弄个分-身出来,我们不可以吗?”
没人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却让亓玄清和虎啸同时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