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上的云朵快速移动,留出一片空白,白衣白袍的男人从里面飘然落地,弯腰行礼站在了一边。
白玙忘记了自己在山洞里经历的事情,好奇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叫云图。”骆凛泽道。
“哦,我叫白玙,你好。”白玙礼貌道。
“你好。”云图虽然困在画儿里不能离开,但他的意识却能感觉到外界,几天的时间足以让他对这个世界有初步的了解。
这里灵气匮乏得近乎稀缺,他很清楚,不管是他本身还是寄身的这幅画,一旦被人发现,下场怕是会难以相像,人类的贪婪和自私云图早有体会。
“只要你安份守已,我不会抹去你的存在。”骆凛泽道。
“是。”云图低头,知道是山洞里窥探白玙记忆意图困住她的事到底还是让骆凛泽不快了,他还是不知道骆凛泽是谁,但不管是谁,都是掌控他生死的存在。
“先生,你要把他留在家里吗?”今天在地下室里,岳周有意无间的试探都是围绕着这幅画儿,画儿里蕴藏的能量太过惊人,白玙猜不出主人要怎么做。
“你喜欢吗?喜欢就放在家里。”对于岳周他们的什么想法,骆凛泽根本没放在心上,这幅画儿当初是给小葫芦准备的,当然是依她的喜好。
“让他留在家里陪奶奶吧,我们经常不在家,奶奶一个人都没人陪她说话。”白玙想了想道。
“行,听你的。”骆凛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