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不是人类?我早就知道了。”骆凛泽借机挑明道,“虽然你说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人类,不过你压根没有身为人类的自觉,我要是再不知道,就太迟钝了。”
“那你不介意吧?”白玙羞愧低头,谁让她在主人面前总有些忘形,对着手指悄悄抬眼道。
“如果我介意呢?”骆凛泽故意道。
白玙急了,抱住骆凛泽的腰身连声道:“你不能介意!不能!”
骆凛泽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弹了下白玙的额头,道:“小傻瓜,我如果介意早就把你关起来了,哪里还会跟你求婚,你说你是不是傻?”
白玙摇头又点头,笑得两眼弯弯,“我就知道先生不会介意哒,所以才不掩饰,之前我伪装的可好了,你看我师父不就没发现?!”
“是!”骆凛泽无奈,不是白玙伪装的好,而是没有哪个普通人会想到身边有个小妖怪!
白玙把证件收到随身携带的袋子,把架子上的书一本本拿下来翻,很快又找到了一张画着简易线条的图纸,在中间的位置用红笔画了个叉,乍一看像是电视里古装剧中简易版的藏宝图。
白玙也这么问出来了,换来骆凛泽一笑,只是眼神变深了。
从萧墨家离开后,骆凛泽晚上一个人又去了趟医院,两个小时后才离开,没人知道他和胡栎聊了些什么。
第二天,两个人赶往了s省,易决仍然没有找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