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师父很好说话。”白玙道。
如果是在麻醉剂没有问世的时候,麻沸散的出现足以引起轰动,现在麻醉剂普遍且深入人心,麻沸散不过是给本来就深奥难懂的华医又披了一层神秘面纱,一时激动是真的,真说起来还不如发现的新成分更适合这个时代。
选了家特色餐馆,两人进去吃饭,依然是白玙拿起菜单,点了几个主人爱吃的菜,让骆凛泽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白玙对他的态度一直没变,倒是自己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别只顾着我。”骆凛泽划掉两个,另外点了两个,交给服务员,“这样才对。”
白玙看到主人点的是自己喜欢的,眼弯弯的笑了,捧着脸望着骆凛泽,一个劲儿的乐。
“傻笑什么呢?”骆凛泽弹了下白玙的额头,也笑道。
“开心啊。”白玙眼睛亮晶晶的道:“我以前觉得能在先生身边就很开心了,原来还能更开心。先生,你对我真好!”
“傻姑娘,你是不是弄反了。”骆凛泽无语。
吃过饭,外面的天有些黑了,两个人手拉手沿着街道往回走,旁边是一个广场,已经有人开始跳广场舞了,不少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驻足观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闪过,骆凛泽和白玙对视一眼,追了过去。
李送进了一个暗巷才发现自己一时大意被算计了,刚刚还被他追着四下逃窜的男人停下脚步,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两个人堵住了他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