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贺子征三人也出来了,白玙看向骆凛泽:“先生。”
“去看看吧。”骆凛泽拍拍白玙的肩膀,示意道。
“赶紧让开!”经理冲旁边站着的人吼道,不知怎么办的人快速让出一条道。
白玙走过去看了一眼,让经理找几根针来,有人应声跑走,很快送来了几根缝衣服的针。白玙接过,扒开衣服毫不迟疑往左洵身上几处大穴的位置上扎了下去,看得周围人集体一哆嗦,暗自喊疼。
没想到白玙要针是打算扎到左洵身上,来不及阻止已经扎进去了,李澜祎怒道:“你干什么?!”
“当然是治人,不是你让我看的吗?”白玙奇怪道,说话的时候出手如电,又一根针刺进了左洵的头上。
“有你这样救人的吗?”再没有常识李澜祎也知道针灸用的针不可能是这种,更何况白玙连看都没看,也没问情况,直接就出手,“如果左洵有个什么万一,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是不是弄错了?”白玙停手道:“我没打算救人,是你们让我救的,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们就等救护车吧,如果他命大,到时候应该还能救过来。”
骆凛泽把手伸给白玙道:“起来吧,我们回房间。”
“别啊。”经理傻眼了,他得罪不起李澜祎,只能双手合十不停给白玙鞠躬道:“是我让你救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承担,绝不会让你有事,你可千万别收手。”
能接待权贵名流,经理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只看白玙出手的笃定和扎穴位的快狠准,就知道她绝不是泛泛之辈,谁知道李澜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别以为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晚饭时他就在餐厅,发生了什么事他看得一清二楚。
经理看人的眼光一流,转而哭丧着脸求向骆凛泽,心里埋怨李澜祎,争风吃醋也不看看场合,左洵真死在这儿了,在场的人没一个能脱得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