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骆凛泽道,像是没看到张莹眼里昭然若揭的打量。
一道人耳听不到的声波从几个人站着的脚下传了出来,房子似乎跟着轻颤了颤。
“怎么回事?”骆凛泽道,他没有听到声音,但能感觉到异常。
“这栋楼的地下室是改装的牢房,关押一些法力深厚又为非作歹的精怪。”潘轲解释道。
骆凛泽听完,往楼梯的方向走去,白玙跟在他后面。
“骆——组长,你现在要下去吗?”潘轲惊讶道,里面的东西让普通人看到,怕是会吓得脚软,连做几天噩梦,他本来打算让骆凛泽慢慢接触,好有个心理准备再去看的。
“我不能去看吗?”骆凛泽停下脚步,眼神里一片平静无波,却偏偏让潘轲有种面对亓玄清的压力。
“当然可以。”潘轲道,看来他要尽快忘了骆凛泽是个普通人的事。
一行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因为周围太过寂静,脚步声和着回音不停回荡着,更显得楼道幽深无比。楼梯尽头是一堵厚重的铁门,上面除了有红外线和指纹的装置,还有一把看着就坚固无比的锁和按方位贴着的黄色符箓,可谓科技和玄学的完美结合。
潘轲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锁,又按下指纹,铁门无声的滑开,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了出来,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张莹身上穿的是修身的春装,在暖气屋里刚好,现在却有些单薄了,有心退回去,看看前面头也不回的人,咬牙跟了过去。
地下室里很干净,没有污秽也没有异味,前面是几个是用钢筋围成的牢房,空隙间布满了电网,里面三三两两的囚着几个奇形怪状的人,有的身上长满厚重的毛发,有的身体正常五官却明显动物化,听到脚步声,慢慢都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