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学习呀。”沈道对这个悍匪似的男人总是带着些兴趣,看着他那乱糟糟的络腮胡,眸光一转:“蔡大哥要是和别人亲亲,对方应该会被你的胡子扎死吧?”
蔡亣:“……”
听到磨牙声,沈道恰到好处的垂下头:“可怜我年纪轻轻便丧了命,哥哥不疼嫂嫂不爱,孤苦伶仃的在这世间沉浮,连个知心人都没有……”
蔡亣那满肚子的教训话瞬间堵在了嗓子眼,哽了半晌才软下语气安慰:“谁说你孤苦伶仃的?在这魏宅,有我一口饭吃,便有你一口饭,何必这样怨艾?”
说完,又顿了顿,脸色不大自然的补上一句:“你蔡大哥虽然看着憨,但其实挺细心且善解人意的,你有不高兴的尽管与我说,就算是你半个知心人罢。”
和连涟侃勾肩搭背从花园经过的齐麁嘴角一抽,这个傻木头,居然还真学会撩拔人了。
可偏偏是那个人。
齐麁摇摇头,忽略那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两人酸兮兮的话,偏头附在连涟侃耳边低声道:“别管他们,我带你去多挑些我们魏宅的宝贝……”
既然先生说了是一家人,那他就得做出一家人的样儿来!
“给点什么就行了,上次的符还在呢,不消得什么的。”连涟侃倒是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回头看沈道他们那边。
齐麁不置可否,见连涟侃的目光还一直放在后头,便解释道:“那是郑曲知的弟弟,你忘了?”
“这倒没忘。”连涟侃摸摸鼻子,“只是以前没有见过,看着年纪也不大。不知道以前是父母养着吗?父母如今尚在?当初为什么把我们知儿丢了,这个得好好追问的,至少得指着鼻子骂几句,现如今倒好,直接多了个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