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郑曲知却很确定。

“这些皆为虚幻，你以后也不必放在心上，徒增烦恼。”魏魇伸手在郑曲知脑门上轻轻敲了敲，散了些郑曲知身上染到的戾气，又道：“我们只当过客罢了，偶尔推波助澜，但不可入戏。”

看戏者要是入了戏，那便不能全身而退。

郑曲知却是不懂的，定定的看了魏魇半晌，只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他注意力还在外头，虽然被魏魇拎进来了，却还是趴在门边听外面的几个人的讲话。

山田已经把枪收了起来，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些不安：“没吓到你吧？”

短短两个月时间，他的中文进步很多。

伊夏脸上苍白又有些无奈，闻言只道：“你赶紧离开吧，山田先生。”

“你与我一起。”山田却摇了摇头，眼里尽是执着：“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山田先生！”伊夏的声音突然拔高，似乎强忍着怒意：“我是中国人，绝不会离开我的祖国半步，要离开也是你们这些日本人离开！”

“对啊！”十六的声音也隐隐响起，他像是怕极了山田，“山田先生，您还是走吧。”

“伊夏！”看向十六时，山田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不是好人，我看见他偷东西，离他远些！”

“姐姐！我没有！”十六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声音急切又带着委屈与伤心：“山田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啧。”郑曲知有些听不下去，恐怕这十六就是故意在山田面前暴露的呢，就想让山田在伊夏面前说自己的坏话，然后自己再装无辜装可怜，还能破坏山田和伊夏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