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渠,你竟有逼着喊那小兔崽子的名字的时候!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可是储君啊,就是这等畏畏缩缩靠别人的!”
他语气间尽是挑衅,郑曲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也实实在在的笑了出来:“一般大佬都不亲自动手的你不知道吗?也就你这种没有能耐的人得自己动手。”
“啊,还有,你把老子踩那么低,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郑曲知补上几句:“你他妈的不也是在靠别人?没皮没脸的,你还比我龌蹉呢,我的至少是自己人,你自己没人还偷我们这边的,不要脸!”
魏郴嘴角微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果然不是沈渠,他家沈渠怎么可能是这种市井无赖的模样?
被郑曲知这样一骂,沈弼瞬间狂怒,一时之间分了神,也不去管魏郴了,气冲冲的便往郑曲知的方向冲去。
魏郴抓住机会一脚把洛廆桐踹开,看了眼被宛丘禁锢住的阳淮安,沉声道:“把那笛子丢过来!”
笛子?
一听见说要笛子,郑曲知还没拉住沈弼,沈弼便已经朝阳淮安冲了过去。
郑曲知眸光一闪,心瞬间提了起来。好在宛丘反应快,在魏郴一喊出来的时候便把阳淮安手上的笛子丢了过去。
电闪雷鸣之间,沈弼又朝魏郴冲去,魏郴去接笛子,而地上的洛廆桐突然暴起,却是朝郑曲知扑了过去。
郑曲知躲闪不及,眼看着洛廆桐就要咬下,好在血符挡了一下,把洛廆桐震开。可那洛廆桐却像是疯了般又疯狂冲向郑曲知。
他是魏宅长大的,魏魇的符于他并没有太多作用,他迅速压制住郑曲知,两颗尖细的牙齿很快就要触到郑曲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