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魇带着郑曲知不急不缓的下楼,这才刚走了几步,就见楼下的地面通通都是血水,已经涨到半个楼梯上来了。
最令人恶心的是,那血水中竟还有一颗颗脑袋,仰着脸,眼珠子瞪得很大且尽是眼白,而嘴巴也是大开着的,长长的舌头偶尔耷拉下来舔舔周围的血水,偶尔又伸直像是想勾住什么似的。
郑曲知看的恶心,干呕了两下。
魏魇似笑非笑偏头,脸上居然难得的带了些促狭之意:“这就怀上了?”
“魏魇!”郑曲知怒目,他妈的魏魇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爱打趣人了!果然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被点名的魏魇脸上恢复平淡,只捏紧他的手,感受着手心下的温度,察觉他手都有些发凉了之后,这才慢吞吞道:“不必惊慌。”
有他在,何必还如此惊慌失措的?
这句话,郑曲知觉得自己茧子都要听出来了,到底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句:“就是你态度太散漫了,总是让我有些不安。”
魏魇这人太骄傲,却没曾料想郑曲知是个思前顾后,心里盘算太多的。郑曲知一向爱小心行事,可遇着了万事都随心情的魏魇,却有几分焦灼了。
“呃?”魏魇难得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沉默良久后索性把人横抱起来:“你若怕,我抱你过去便是。”
郑曲知:???
关键点不是这个好吗?
魏魇魏大佬!你能不能好好想想!冷静一下啊啊啊啊啊!!!!郑曲知生无可恋的仰脸看着魏魇的下巴,搞不明白魏魇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