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让魏郴替三殿下瞒着?”魏郴的声音很哑,却又带着几分别样的韵味,吸引着人陷下去。
听这语气是不愿意的意思,沈渠沉下脸,沉默一瞬后,低头睥他:“你和吴家姑娘的婚事,本王不会搅和,要娶要嫁全凭你们各自的能耐。”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若这魏家公子不识好歹不答应,那他也不介意把人杀了丢荒野里去,到时候被狼啃了,谁还会知道是他杀的?
魏郴叹息一声,伪装的温儒已经尽数散去,眉宇间已经带了些妖气:“可是魏郴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吴家姑娘。”
这一听,郑曲知便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不想要吴家姑娘,难不成是想要沈渠???
“嗤——”沈渠嗤笑一声,从凳子上起身,气势一下子就足了起来:“魏郴,你倒是个贪心的。果然世人传的话不能全信,本王本以为你只是个文弱的小书生。”
没想到是只狡猾的狐狸。
只是……有时候贪心换来的可是杀身之祸啊……
“原来殿下之前也是听说过魏郴的。”魏郴突然笑了起来,从榻上撑着起身,倾向身子看向沈渠,笑得满脸邪气:“魏郴思慕殿下多年,思慕成疾却换不来殿下的注意,这才抢了殿下的吴家姑娘,求得殿下多看一眼。”
沈渠愣住。
“如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勿怪。”魏郴又道。
说着,朝沈渠那边凑了凑。还没碰到衣角,就见沈渠狼狈的往后退了几步,一时不察绊到身后的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往后倾去,眼看就要直挺挺的摔下去,魏郴勾唇一笑,这才完全伸展出长臂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勾。
郑曲知:“……”
什么鬼?
魏郴和魏魇可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啊,看看魏郴,胆子多大,而魏魇却闷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