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丢这里啊?”洛廆桐明显还舍不得,捏着小曲知肉乎乎的小手,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立在一旁的男人:“这可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奶大的啊!魏先生!”
魏魇不语,冷硬离去的背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魏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只留下洛廆桐一人还有些不知所措。
“哎,沈渠啊沈渠……怎么就是先生的宿仇呢?”洛廆桐突然叹了一声,把小曲知的衣服理好,又从怀里掏出纸笔,写了些字后塞到小曲知衣服里,又塞了一沓钱进去。
“呜呜呜……”坐在地上的小曲知正懵懵懂懂的哭着,他看起来很乖,不知道自己已然被抛弃,只是觉得爸爸把他弄疼了,还放在了地上。
“哎,你命是极好的,想必没了我们也能好好活着,就此别过罢。”洛廆桐在小曲知脑袋上摸了摸,随即迅速离去。
两个亲近的人突然没了踪影,小曲知一愣,随即吓得哭的更加厉害了。
郑曲知忍不住上前,在小曲知的身前蹲下。见他眼里有自己的倒影后,忍不住一怔。注意力很快被洛廆桐塞的纸条所吸引,他取出,把纸条展开:
沈渠,1994715
是他的生辰和姓名。
沈渠……
郑曲知睫毛微颤,回头看向宛丘:“有纸笔吗?”
宛丘若有所思的看了郑曲知片刻,没问原因,从袖子里掏出纸笔递过去。
郑曲知脸上已经恢复面无表情,无视还在嚎啕大哭的小曲知,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下:郑曲知,1994715
写完,将纸条塞回小曲知衣服里,一字一顿道:“你叫郑曲知,不是什么沈渠。”不是魏魇的仇人,只是一个过气大明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