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魇伸手,将郑曲知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面不改色道:“您看错了。”
闻言,郑曲知先抽了抽嘴角。这样的理由,能骗到人吗?
“啊……”女人却点了点头,有点恍惚的样子:“我看错了啊……”
半晌,她走向他们,温柔的说:“回家吧……回家吧……”
说着,朝他们伸出了手。
魏魇没有犹豫,伸手任由她牵住自己,而他则紧紧牵着郑曲知,继续跟在女人身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了家,女人都还是和以前别无二致的。郑曲知和魏魇抱着衣服,又一起挤在了浴室。郑曲知沉默良久,才问:“那对父子的尸体还在下面吗?我们现在还能去他家带走一些东西吗?”
“不能。”魏魇目光渐渐抬起,将衬衫褪下放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顺带问了句:“还不脱吗?”
郑曲知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怎样,沉思半晌,见魏魇脱得光溜溜的等着自己,便赶紧也把身上的校服脱了,跟魏魇站在一起。
淋浴头洒下热水,郑曲知舒了口气,突然有种在大澡堂的感觉。小时候,连涟侃总不喜欢回自己家,所以认识他以后,三天两头和他混在一起,连洗澡都要在他家。
出去以后,女人再次把他们锁在了储物室里。
郑曲知轻车驾熟的摸出打火机,小小的灯光亮起,他朝魏魇道:“魏魇,今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今晚早点睡?”
今天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