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知惊慌失措的挣开,跳下了地,没有回答。
“接完孩子就赶紧走,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有人不满的骂道。
郑曲知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看向魏魇。魏魇也正好垂头,二人四目相对,像是意识到什么。今天,似乎是在重复昨天的事情。
两人再次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没羞没臊的一起洗了个澡,没多久又被女人关在了储物室。但这一晚还是有不同的,外面没有男人回来的动静了。
女人照例拿了碗东西进来,临走前温柔叮嘱:“晚上不能出去哦,晚安。”
语罢,关上了门,没多久就响起落锁的声音。
黑暗中,郑曲知居然还摸到了魏魇给自己的那个打火机,天知道这个打火机怎么还会在他身上,摸到了他便直接拿出来用了。
灯光下,那两碗果然又还是碎肉。
郑曲知只看了一眼便伏在魏魇肩头,无比痛心道:“她该不会每天都吃这样的吧?这个是那个男人的肉吗?”
刚开始时,他觉得是男人杀了女人,现在他瞧着倒像是女人杀了男人了。
“今晚,我们出去。”魏魇答非所问,伸手拍了拍郑曲知的背,道:“如果验证了我的猜测,我们得在这儿待八天。”
“你的猜测是?”郑曲知没动,抱着魏魇身心都很舒服,他舍不得松开。
“你还记得阳林镇被碎尸的人数吗?”魏魇温声解释:“记者是第八名死者,前面还有七个,那个幼儿园教师浑身都是怨气,所以我猜测今晚死的会是她。”
“啊?”郑曲知惊诧住,想起那个年轻的幼儿园老师会死的那么惨,他心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顿了顿,又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忙问:“我现在都有点懵了,那个老师不是要吃我的吗?我们怎么又重新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