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林年肆腿要废了?”郑曲知没什么感觉。
“出人命了!”连涟侃瞪他一眼。
听到这儿,郑曲知完全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林年肆死了?就因为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伤口?”
刚说完就被连涟侃打了个爆栗子,连涟侃恨铁不成钢的骂:“你他妈的就盼着人家不好呢!要是被他脑残粉听见了还不黑死你!”
“那到底是谁出了人命?”郑曲知轻咳一声,抬头望天花板。
“一个记者。”说起这个,连涟侃便脑瓜子疼,这事都闹得沸沸扬扬了,他们也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接了个电影,还大大小小的出那么多事。
记者???
想想自己并没有熟识的记者,郑曲知便放下了心,朝外走去,嘴里漫不经心道:“那也不关我们的事,走走走,去吃早餐。”
“先别出去!”连涟侃忙拉住他,总算把最重要的点说了出来,“那个记者是在我们片场出的事,整个足球场都是血和碎肉块,别提多恶心了,现在警察来我们这儿调查,你待会出去。”
“碎肉块?”郑曲知呼吸一窒,“是不是还有个血肉模糊的脑袋?”
“对。”连涟侃点头,语重心长道:“这事邪门的很,那儿的监控也莫名其妙的坏了,我觉得说不准是有脏东西,不然怎么可能把肉弄得那么碎,听说那里还有个保安呢,保安什么声音也没听见,你说是不是邪门?所以这事你别管,不是说你是那个什么阴气之体吗?”
郑曲知叹息,这都死几个人了?就算他不管,魏魇不是也会去管吗?这和他去管也没什么不同了,但他表面上还是很老实的:“知道了,我不会去管的。”
想了想,他忙不迭的又问了一句:“符筠呢?这么一大早的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