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事都找魏魇,那魏魇以后还不得被烦死啊!况且,别以为他不知道,温宜对魏魇是有非分之想的。
温宜失望的垂眸,眼泪在眸里打着转,终究落了下去,哽咽道:“那可怎么办啊……”
夏天穿的本来就比较少,温宜穿了件低胸睡裙,现在低着头略弯腰,她本就身材好,因为这个动作酥胸半露,颇为吸引人。
郑曲知轻咳一声,只一眼便挪开视线,听见压抑的嘤嘤哭声,忙安慰道:“不过呢,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于这一方面,我也略懂皮毛,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想到解决的法子。”
哈哈,就算他不行,他身边的魏魇也肯定是行的。
闻言,温宜的哭声微顿,再抬眸时眼里哪里还有泪水,只剩喜出望外的惊喜。
郑曲知默了默,所以啊……以后结婚肯定不能找演员,他妈的贼会演!
“我当时就在林年肆的不远处看他踢球。你知道吗?他一伸腿的时候,我就觉得周围突然变冷。然后……”温宜说着又打了几个颤,像是回忆到什么惊恐的画面,顿了半晌才接着道:“然后我看见那个足球变成了一个脑袋!林年肆的脚踢过去的时候,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
越听下去,郑曲知越发觉得不靠谱,足球变成了脑袋?当他傻呢?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么多摄影机下,足球会变成脑袋又没人发觉?
他偏头看向魏魇,张着口型无声问:“她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郑曲知这个动作却被温宜捕捉到,她顿时大怒,声音提高了些:“郑曲知!你不相信?!”
温宜歇斯底里的模样倒有些把郑曲知唬住,怔了几秒才道:“哪能呢!咱都是一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