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魇依旧寡言淡漠,但眸底却隐隐的有一丝亮光。他掩饰得好,外人看不出什么。
到了五楼的阳淮安家时,魏魇才有些不舍的松开郑曲知的手,伸手敲了敲房门,很有规律的敲门方式,一如他和郑曲知初遇时那样,敲三下停顿一下,又敲三下,像是有强迫症似的。
没多久,里面响起动静,女人警惕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啊!”
“阿姨,我是小羊的朋友,给您送东西来了!”郑曲知热情洋溢的喊道。
里面安静了一下,随即门被人打开,一个短卷发的中年妇女从里面探出头来,上下扫了眼郑曲知和魏魇,狐疑道:“你们是安安的朋友?”
“当然是啊!”郑曲知扯下口罩笑眯眯的回,“小羊可担心阿姨您了,听说我要来这工作,就让我带点东西给您呢!”
说着,把符递了过去。
见状,阳妈妈松了口气,忙把门打开,歉疚的开口:“对不起啊!最近这儿不大安全,就比较小心一些。来来来,先进来!”
“没事,毕竟这儿最近不太平,警惕些是对的。”郑曲知笑眯眯的朝阳妈妈道,拉着魏魇一起进了屋。
阳家不大,房子看起来也挺破旧的脸,有些年代感,墙上还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奖状,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张穿着军装的阳淮安和阳妈妈的合照。
魏魇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手指却有些不安的动着,像是想抓着什么,又克制着。
把纸符给了阳妈妈后,阳妈妈却还不肯让他们走,热情洋溢的说是要泡茶给他们喝,无奈,郑曲知和魏魇只能稍作等待。
察觉到魏魇有些不正常的时候,郑曲知正低头抿着茶,突然察觉到异样,一偏头,果然见魏魇脸上是掩不住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