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亣这几天因为郑曲知的事一直臭着脸,胡子也没刮,那满脸的络腮胡看着就吓人,越来越像土匪头子了。
连涟侃平日里看见魏宅的人便犯怂,但这次也顾不得其他了,一路上几乎是话说个不停,各种叮嘱。
郑曲知听得实在不耐烦,仰着脖子就睡。
“郑曲知!你脖子怎么了!”连涟侃却突然瞪大了眸,声音尖利,满脸震惊。
前面开车的蔡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郑曲知下意识的摸了摸,魏魇那药是真的不错,现在昨天就已经结痂了,应该很快就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时便掉了痂,只留了块牙印状的疤。
因为痂刚掉不久,疤还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你谈女朋友了?”连涟侃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崩塌了,一时之间,手脚冰凉,脸色铁青。
“想哪去了?”郑曲知翻了个白眼,虽然在这个部分确实引人遐想,但谁家女朋友会下那么重的口,思及至此,郑曲知有些嘲讽的开口:“被狗咬了。”
车子突然停下,郑曲知始料不及,因为惯性差点跪扑在地,脑袋磕在前座的车座上,额头上迅速起了一片红青色。
“不好意思,脚滑。”蔡亣不冷不热道。
“操!”郑曲知怒,不就是讽刺了一句魏魇是狗吗?!!
连涟侃一手拽住郑曲知,脸上多了几分正色,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郑曲知:“到底是谁咬的?别跟我说是猫猫狗狗,你当我傻呢!”
“是……”郑曲知眸光微闪,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洛廆桐,那个穿肚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