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轻声的呢喃将温北从失神中唤醒,他抬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出自己许多的弟弟,那双眼睛中承载着他无法回应的深情,而那双眼睛正在逐渐变得涣散。
盛夏手中还握着从徐江柏身体中掏出的心脏,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什么虎族首领,什么狼族少主,不过都是些………可怜人。”笑着笑着他竟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他静静的看着被徐江柏和被其护在怀中的温北,下一秒他的身体和脑袋便分了家。
“真好。”徐江柏将头埋在温北的肩颈处,像小时候一样,温北就这么僵在那里,察觉到对方的身体有下滑的趋势,温北急忙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身子。
“哥哥哭了,是因为我吗?”徐江柏感觉到自己肩膀似乎湿润了,温北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而徐江柏却狡黠的笑了,仿佛多年前那个依偎在兄长怀中的少年一般。
真好,哥哥是在乎我的吧,不然怎么会为我落泪呢?
这样,哥哥会永远都记得我了,这真不甘心啊,好想永远陪着哥哥啊。
“哥哥,小柏不能再缠着你了,这样你会开心一些吧。”
那天从小跟在温北身后的小不点死了,没了首领的虎族不过是一摊散沙,轻易就被陈鹏带来的人给制服了。
温北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安琦焦急的将人送到了医院,然而安琦身上本就有疾,这次与虎族的大战更是伤的不轻,将温北送到医院后,安琦也因为身上的伤而昏死了过去,安琦这一倒下将陈鹏陈鑫等一种下属给吓了个半死,一时间所有都乱了。
等温北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主子,您身上还有伤……”陈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琦制止了,安琦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门,病房里,瘦弱的少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皮肤似乎比身上盖着的雪白的被褥还要白上几分,走近了看似乎能看到那皮肤下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