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几个。”
没头没尾了一句话,陈鹏却明白了安琦的意思,只见他愈发恭敬的说道:“主子,徐家的根据地此时还剩下五个,大部分都在外省,最近的一个就在省内一个叫国木森林的地方。”
“国木森林。”安琦突然想到,当初白汝佳的尸体就是在哪里发现的。
“去哪里。”
“是。”陈鹏应声后退下。
月色透过打开的窗口散落一地,安琦坐在温北房间的大床上,伸手抚平上边的褶皱,“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鲜血一滴滴砸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苍白的手慌乱的想要将那血迹擦掉,而下一秒一个身影重重的砸在那曾经两人相拥过的床上。
温北揉着等等柔顺的毛发,胸口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等等察觉到什么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好在哪剧痛持续的时间不久,只是一瞬间。
“奇怪,那疼已经许久没有发过了,怎么突然…”
“哥!”在安琦的紧追不舍下,徐江柏应对的很是吃力,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温北,但是没想到一进来见看到了这样一幕。
温北弯着腰,额头上满是细汗一旁的等等担忧的看着他。
徐江柏快步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哥,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胸口疼。”温北挥了挥手将徐江柏推开。
“我去给你叫大夫。”说完不等温北回答,徐江柏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