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刘老师和朗哥在下面照顾人,应该都挺累的,咱们要不下去看看他们,我现在也能下床了。”张颜齐是觉得姚琛一个人拿不了多少,有他在,还能多拿点下去,这样自己就能离撑死远几步。
双椒走到门口,就被任豪给叫住了。
“你们不要跟楼下的人提起我在这里住院,病房号绝对不能说。”
“怎么了?”
“不要提就行了。”
“这有什么不能提的,刘老师的朋友在产科跟你又没关系,高嘉朗知道你在这里,等会儿,难道你是指不能告诉刘老师,可是为什么啊,没理由啊,难道你背着我们把人家给得罪了。”张颜齐满脸的迷惑。
“你说是就是。”任豪只希望这两下去别把他给卖了就行。
“有矛盾,咱们要解决矛盾啊,我就纳闷了你怎么能把刘老师给得罪了呢,啥时候的事情,前阵子你累的跟狗一样,你还有工夫抽个时间得罪刘老师。”张颜齐依旧喋喋不休。
“我现在很后悔,很愧疚行了吧。”任豪捂着眼睛不知道从何解释。
“后悔?愧疚?任豪,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朗哥的事情,难怪上次我来的时候,朗哥冷着脸直接就走了。”
“他是着急回去看刘也。”其实那天是高嘉朗在楼上,再一次听到了关于在刘也心中他不是最重要的话语,虽然他心里明白,但是这话听着就是不舒服,正巧他要下楼去打断这个越说越过分的话题,张颜齐就被推进来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如果不是你对刘老师做了什么,朗哥至于这么紧张吗?从我住进来,他就没有上来过。”
“那是他没有地方坐。”
“任豪,我真是没法说你,你怎么能这样,那是兄弟妻啊!”
“你扯哪里去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