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爹把照片一直都放在这个房间,他也知道任爷爷是关心他的,这房间的东西上次是什么样,这次来了还是什么样,他虽然回来的少,但每次进这屋,房间都被打扫的也是一尘不染,估计也已经把保洁为难的训练有素,不碰乱任何东西,还能打扫的干干净净。
任老爹娶丁香,他不曾后悔过,因为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丁香的关系。
他的儿子,他的事业。
这么多年过去,丁香一直都是任老爹心上的结。
但这个结不是痛,而是愧。
楼下的任豪也很久没有回到任家的老祖宅里,距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便和易言在玫瑰庄园里散步。
“不回去也好,你就当今天放假了,休息休息,你这一天天的就是生怕自己累不死。”
看着任豪默不作声的样子,易言必须让这个花开口说话,不然就他一个人在这里吧啦吧啦说半天,跟个大傻子一样。
“喂,你搭理我一下,行不?”
“啪!”这一猛击还真是没客气。
“你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打你一下吗?没问题,满足你。”这玫瑰你都说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走神,有用的不听,随口的还拆着听。
“我是问,你能不能应声,就我一个在这里说,你除了工作能不能说点别的。”
“你啥时候结婚,我替你爸问问你。”任豪就像逗逗易言。
“我上次给保洁部开了一个会,我觉得物品采购这块”生活太打易言的脸。
“咱今天不谈工作,我就想知道,你啥时候结婚。”
“老板,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行吗?”
“可你说了。”
“你把我当个屁放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