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就敢趁他睡着,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谁说的,我怎么就不行了。”
“谁说你不行了,你可是行到直接把人弄进医院了。”
“任豪,咱俩搁这儿说小翟呢,怎么又扯到我和刘也身上了。”
“快到了,你叫刘也起来吧。”
此时的任豪,当然不想提起这个让他五味杂陈的名字。
送走了这俩人,任豪开车向着公司走。
刚到地下车库,停稳了车就听到了高嘉朗打来的电话。
“任豪,你看看你车座子后面有没有一只企鹅。”
“有。”
“你帮我照顾好那只企鹅,对于刘也来说,它就同小翟一样,刚才下车的时候忘拿了,你把它看好了。”
“高嘉朗,你故意的吧。”
“我们要出发了,你把它照顾好了,嘟,嘟,嘟”看样子这23岁的小仙人球终究是没有玩过这个32岁的仙人球。
姜还是老的辣,球还是老的大。
事实证明,高嘉朗他就是故意的,不过这份这针对刘也的“故意”误伤到了他的兄弟任豪。
车里的任豪拾起后座下面被遗落的小企鹅,放在怀中抱了许久,看着手机里和刚才那俩球同时间同批次的火车票,这次的票都没来及让他退,深深叹了一口气,本来用工作搪塞,没想到竟然成真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白做了,只希望这俩球能带回点可靠的消息。
如果他是当年的愣头青小子,他可以抛下一切奋不顾身,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如今他所有拥有的和他手里握着的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