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一跳。我太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我,黑发人送黑发人,这像话嘛!你不得等头发白,到时候你要是自己下不去手,你吩咐我一声都行。唉,我就你这么一个爸,你再没了,你又不给我找妈,我不就又剩自己了。”
何洛洛说着还有点犯委屈,拿起赵让接好的水,“咕嘟咕嘟”猛喝几口,借水消愁,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
“爸,若你真的哪天想不开,我就把你葬咱家院子里,这样我也好离你近一点,我就替你守着这老房子,没事就陪你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你要是再地下缺什么,就给我托梦,反正我离你近,你托梦也方便点。”再说下去,这孩子怕是要眼泪都挤出来了。
这话听的任豪后脊梁骨直发凉。
看着何洛洛终于不说话,又散发着委屈的气氛,任豪想着自己终于可以跟儿子把事情说清楚。
“洛洛,其实”
“洛洛,让让,吃饭啦!”门外传来易言的声音。
“干饭!”何洛洛说了那么多的话,早就饿了,拽上旁边刷题的赵让就往外跑。
屋里就留下了想要为自己辩解的任豪。
“这小子,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公司的食堂,高嘉朗和易言带着两个孩子来吃饭,任豪的这帮兄弟,为了不不打扰这对父子交流感情,便躲在外面听戏,作为任豪的助理,张颜齐还是打包吃的给任豪送过去。
自从高嘉朗和刘也在一起以后,这还是他们这几天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没有见面。
孩子们和易言在努力干饭中,高嘉朗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刘也给他发来的消息,电话没有,微信没有,□□没有,短信没有,微博也没有。
“朗叔,你不吃饭干什么啊?”正在看手机的高嘉朗表情有点复杂。
“你们也叔真是放心我,居然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