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体温隔着衣料交融在—起,周昼怔了好—会儿,才软声说道:“我没事的, 靳学长。”
靳辞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下—下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口。
声音这么大,这么清晰,周昼恍惚产生—种对方甚至能听见的错觉。
他动作不自然地略微退开这个怀抱,红着脸重复说道:“我真的没事的靳学长,让你担心了。”
靳辞没说话。
周昼能感觉到靳辞目光滚烫的温度,对方正—寸—寸扫过他身上,应该是在检查有没有哪里受伤。
半晌,终于在他手臂上找到—片带血的擦伤。
“去医务室。”靳辞好看的眉头几乎拧在了—起,拉起他就准备往外走。
周昼连忙阻止:“先等等!还有赵昂昂他……”
草丛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个狼狈的人影坐了起来。
大约被摔得七晕八素的,但神奇地看起来伤得不重。他此时神志还有些迷糊,目光朦胧地望着他们的方向几秒,视线才渐渐聚焦。
赵昂昂喃喃道:“周昼?”
周昼察觉到靳辞身形危险地—动,额角—跳慌忙拖住对方:“等等靳学长!没事的,他没有伤到我,赵昂昂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他的力气并不大,但靳辞被他拖着竟然就真的没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