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辞长眸一弯,没有纠正他:“你刚从彩排的地方过来吗?”
“嗯嗯。”周昼点点头,把头上跑歪了的龙角小心地扶正,“不过我们的节目已经彩排完啦,我没事就想过来看看。这么久没见团子,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
话音未落,团子喵呜叫了一声。
靳辞身侧放了一盆猫薄荷,团子一脸迷乱地抱着猫薄荷不撒手,打着滚,抓来抓去。
周昼将手放在团子身上,隐约觉得团子似乎胖了一点,也不知道是毛蓬松了的虚胖,还是真的胖了。不过团子压根没理那只手,满心满眼都是这盆猫薄荷。
周昼心满意足地挠了挠团子脖子,失笑:“怎么感觉团子快不认识我了?”
靳辞语气淡淡:“等没了这盆东西,它就会来找你的。”
“这个的吸引力有这么大啊。”
周昼拨弄了两下猫薄荷的叶子,低头闻了闻,只隐约有股很淡很淡的薄荷味,大体上并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他摇摇头:“也不知道团子闻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我闻着倒是没感觉有什么。”
说完又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我也不是猫,当然……”
周昼一抬头,怔了一下。靳辞半垂着眸子看着他,好像已经看了很久了,幽深的眸底隐约带着点金色的碎光,仿佛灯火映照着一般。
再一晃眼,那些金色的碎光又不见了,靳辞的五官笼在背光的阴影里,神情暧昧不清。
刚刚……大约是角度的问题。
周昼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之前在图书馆说过的话,月考之后,他就准备将那个秘密告诉靳辞了。
现下四周很安静,也没什么人,正适合将那个秘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