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孙写了没多久,就写得烦了,胡乱挥着笔,字迹潦草得不行。小天孙也不管那鬼画符一样的字了,潦潦草草地写下去。
过了些时辰,汝嫣过来瞧几眼,见小天孙潦草的字迹,问:“上一遭,你的字还好看,怎么这一遭,这字写得这么潦草?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一些什么?”
小天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可怜又无辜地说:“渝儿脑袋里都是想着师父啊。”
嗯?汝嫣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该打!
小天孙委屈地皱了皱鼻子,说:“师父难道不知道,渝儿是最喜欢师父的,脑袋里自然想的都是师父。”
“胡诌。”汝嫣冷声说。
小天孙听了,还更委屈,一张小脸皱巴皱巴的,说:“渝儿没有胡诌。渝儿明明想的都是师父。渝儿就是没有胡诌。”
汝嫣看这个倔强的小兔崽子,说:“为师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你还是把字写好看了。不然,为师让你重抄一遍。”
小天孙说:“师父不能这样,渝儿写的辛辛苦苦的,手都疼了呢。就为了能给师父看。”
“手疼了?”汝嫣问。
小天孙点了点头,还以为汝嫣是要好好关心自己了,哪想,汝嫣又说:“活该,叫你手脚不老实。就该好好治治你。”
嗯?小天孙听了,简直伤心欲绝。说:“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渝儿听了真的很伤心的。”
“你伤心就伤心,就是哭了,也躲一边哭去,别碍为师的眼。”汝嫣冷声说,“亏得你一千五百多岁了,还跟个小姑娘家一样,动不动就闹,就说要哭。”
小天孙委屈地撇了撇嘴,说:“渝儿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汝嫣冷冷看着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