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贴着一块坚冰,这块坚冰似乎有融化的趋势。

听着江画均匀的呼吸,他也有想要睡去的痕迹。

梦是香甜的,荒域的光线也渐渐清晰。

江画睁开眼的下一秒,淮川就醒来了。

江画笑他:“淮川,我嘴巴好疼。”

淮川还未开口,江画就摸摸上了他的薄唇:“你的好像比我疼一点,我吹吹就不疼了。”

温柔的风吹了吹他的唇,带着丝丝甜味。

江画声音里带着歉意:“我还没有漱口,是不是很臭?”

淮川勾了勾嘴角:“很臭。”

江画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就是要臭到你。”

淮川拍了拍她的腿:“下去。”

江画感觉到了每个男人早上都会有的反应。

她现在也怕走火,立马退了下来,又对着他伸出手。

江画:“快跟我来,给你做好吃的。”

淮川顺从地拉住了她的手,起身后宽大的衣袍遮住下摆尴尬的地方。

出门后不久,江画就遇到了掌柜。

掌柜瞳孔地震,他觉得大难要临头。

昨天他说完这件事之后,淮川脸上明显不对劲,像是要杀人的样子,今日一看就是春风得意。

恐怕她哄好了这个祖宗。

而告密的掌柜就显得很难。

掌柜脸上的小字变得极小,小的像只蚂蚁。

江画打了个招呼。

掌柜哆哆嗦嗦回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