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似是还未成年。”

狐茵在江画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听到他们的对话,叫了两声。

江画:“还真是。”

淮川将黑骨树放到羊驼身后背着,翻身上去,向江画伸手。

这次的路程要远的多,江画在路上睡着了。

醒来之时是躺在淮川的怀中的,路边已经能见到许多人了,前面有一个大大的城池。

他们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

也有人注意到他们,想追上来,但羊驼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把他们甩到后面。

之前江画生活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最多接触过,在那客栈里面的人。

在这里,再一次的,认识到荒域的冷酷残忍。

江画亲眼看见一人倒地,另一人毫不犹豫的割了他的脑袋。

江画颤抖开口:“淮川,我害怕。”

淮川捂住了她的眼睛。

淮川:“别看。”

江画缩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狐茵站在羊驼的脑袋上,头也不敢回。

他们很快便进了城池里,羊驼速度慢了下来,淮川放开了手。

江画重见光明。

里面要比外面看起来安全不少,但江画感觉到的气息都非常的强大。

路边摆着许许多多摊子,但大都血淋淋的,摊主看起来个个都不好惹,江画缩了缩脖子。

也许是黑骨树的原因,自打他们进城以来,就有不少觊觎的视线投放在他们身上,令江画感到分外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