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
“一定是这样!老人家,我们学院跟道宗已经分开了,常青他们刚刚走了半天,以您的修行恐怕一会儿就追上了,诺,他们往这个方向走了,您快去追吧,去的晚了,那常青指不定就不跟你赌了。”叶瑾夕睁眼说瞎说,可指着的方向,却的确是常青所在的方向。
“他答应跟我赌了?”
“是啊,他早就答应了,我们都知道了呢,只是这常青也太狡猾了一些,就怕您老人家来找他,所以逃了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您赌输了!”
“瞎说,老子赌博什么时候输过?我这就去找他!”崔三元恨声说到这里,身躯一动,宛如一个球一般向远处滚去,速度惊人。
几人目瞪口呆看着崔三元被叶瑾夕三两句话搅得追常青去了,都有些哭笑不得。
可就在几人放松的时候,远去的那个肉球却又滚了回来,崔三元从一堆尘土里冒出头来,大眼睛瞪向叶瑾夕身后的元宝:“臭小子,鹰本来就会飞!我答对了,现在要带你走!”
叶瑾夕抚了抚额头,心想这人果然赌博之事上有些固执,都迷糊成这样了,竟然还记得昨夜元宝跟他打得赌。
元宝揪着叶瑾夕的衣服,今天步非宸与叶瑾夕都在,他底气足了一些:“哼,老爷爷,你这么大了跟我一个小孩子打赌,你羞不羞?今天我娘子和我爹爹都在,有本事你跟他们赌啊!”
崔三元听到这话,仰头看见叶瑾夕,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你这女娃娃长得真讨喜,来来,跟老子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