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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却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怎么会任老婆压榨儿媳孙女?

白家有两间砖瓦房,每间瓦房被隔成两间屋。

一间瓦房是老两口的卧室和吃饭待客的堂屋,一间瓦房是白大有和白有田的卧室。

原本母女俩也住在砖瓦房里,但是一年前,大伯母宋惠借口白富贵大了,要独住一屋,将母女俩赶出瓦房,搬到茅草屋。

白沉音往茅草屋走去。

屋里没有窗户,只有门,白沉音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光线,才看清里面的光景。

屋里只有一张床,上面有两张破被子。床头摆着一条宽凳子,上面放着破衣烂衫。

这就是二房的所有家当。

白沉音懒得细瞧,暂时无事可做,便往床上一躺。

她穿越来后没空休息,早就疲惫不堪,几乎眼一闭便睡着了。

一觉想来,已经到了半夜。

王大妮躺在她身边呼呼大睡。

白沉音醒了睡不着,轻手轻脚起身看看外面的天色。

月挂高空,除了一些秋后的虫鸣,静谧无声。

一点儿杂音,都可能打破这份幽静。

更何况是想压低声音,却因情绪失控而不自觉放大的说话声。

白沉音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耳朵微动,很快辨别出声音来自对面大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