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黎韩非听得倒也津津有味,在谈话间,对这边的情况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又在山上转了几圈,路过了一段人迹罕至的路后,再往上有一群建筑群,比起山下的整齐划一,这里看着就是花花绿绿的了。其中甚至还有一些塑料帐篷和类似蒙古包的帐篷。

司机没等问就给解释道:“这些就是最早来的那一批了。当时怕洪水再高的离谱,所以选高的地方。当时物资匮乏,有什么就给用什么。不过现在基本能住暖和地方了。看见那边那么多的大帐篷了吗?那个不够暖和,现在也不住人了,就堆放点平时用不上的物资,当仓库来用。前面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了。”

“怪远的。”黎韩非只道。

“远是肯定的,除了你们安置的那个地方是高地外,周围怕来年开春水会淹没。偏偏又是一片草地,所以人能往远撤离的就往远撤离。你们基本上住船上,那个地方也比较高,不容易被淹,洪水上来了,反而方便你们两边走动。平地上不行的。”

“就是那片草地被淹了的话就可惜了。”黎韩非道。

“说的就是啊,今年夏天不知道养活了多少牲口,那一个个养的膘肥体壮的,吃起来别提多香了。之前还有人提议要不做沙袋墙把洪水挡住,可没有人知道来年洪水能有多高不是?”

说着话,车子一转弯进入了一个石头和铁丝网围成的墙内,墙里是方舱搭建的四层小楼,很大,看着能待着的人就多。

行进院子里,黎韩非就看见一群穿着正装的人在那里,车子一停,就有人上前来。

黎韩非下车,就迎上了那人热情的笑和伸的一只手。

黎韩非有点发蒙,伸手过去握了握,那人便打量了一下黎韩非,便赞道:“这可比照片上还年轻呢,这么年轻能有这本事这觉悟。好啊!国要是多一些你这样的孩子,那还愁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