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都知道叶辰是说到做到的，要是班主任现在下来的，恐怕他们就不是简单的自习了。

很快教室安静了下来，有的拿出了课本，有的拿出杂志，就是没有人再多嘴讨论班长的事。

白梓歆将手中试卷交给组长，眼睑的余光瞥见邓一怡此时脸色青白，像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

“一怡？”白梓歆轻声唤道。

邓一怡注意到白梓歆在看着她，慌乱地收回视线，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白梓歆疑惑地回过头，却不想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眸，白梓歆一怔，是卞依雪！

“小白”

卞依雪扬起嘴角，眼中没有了先前的懦弱，一抹精光从卞依雪的眼底中划过，像极了她们第一次在圣皇相见时的狡黠一笑。

白梓歆眼眸半眯，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初中时她在后巷中看到她袭击小童时就是这个笑。

“疯子”白梓歆从牙缝间蹦出这两个字。

卞依雪听到白梓歆的话，并没有丝毫要发怒的神情，转而莞尔一笑，看上去是那种让人很舒心的笑。可落在了白梓歆的眼里却成就不了那种舒心。

“你知道了”卞依雪的眼眸扫过白梓歆的眼。

白梓歆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人格分裂症，看来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卞依雪。

卞依雪看着白梓歆冷漠的表情，心里也有了几分了然，嘴角出现扬起一道弧度，转过身不再去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