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刘元齐当真面子薄啊!她越想越上头,只觉得这家伙更讨她喜欢了。
刘子昇却是闷声道:“我有些生气。”
“……?”
何苏木诧异地扬了扬细眉,抬眸去看他,见他面色清冷,只剩看她的眼里还有几分柔情,颇为纳闷,他这无名之火,到底是从何处蹿出来的?
她不问,他也不答,两人好似较着劲,就等谁忍不住先开口。
终于还是何苏木吃了一场败战,在他脸颊上轻啄一口。
刘子昇垂下的眼睫缓缓抬起,对上她的试探,淡淡地一瞥,又冷哼一声,似是不满意如此讨好,要求更甚。
何苏木无奈,只好柔声道:“君侯,快说吧!”
刘子昇这才舒展了眉目,但还是将笑容敛起,淡淡道:“这几日,宁州王日日来府,就要见你。”
何苏木瞪直了眼,自上巳过后,她便再也没想起此人,好似从未见过,若非刘子昇方才提及,她原以为他早回宁州了,哪里晓得他还留在建康。
刘子昇自然瞧出了她的疑惑,见她神色不定,那股酸涩感顿时又冒了出来,可惜他尚存几分骄傲,不肯袒露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吞进肚里。
“那我怎么没……”
话还未道尽,她就想起刘子昇能如此清楚,定是他让人拦下司马瑜的,便只好收声不问了。
自相认以后,二人都对司马瑜避而不谈。
何苏木不谈他只是因为果真没什么好谈的,她同司马瑜的往日仇怨,早该顺着前世消失殆尽,如今她身为何苏木,再也不是什么权臣,也不欠他司马瑜,要欠,早以崔训一命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