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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782 字 2022-10-29

何苏木故嗔:“阿兄,你要这般说,那我可是要认范大哥做阿兄了!”

“不要!”

“不许!”

范义与何景源竟异口同声,惹得何苏木一怔,旋即她又以袖掩面,笑弯了腰。

“你们这般默契……才该进一家。”

何景源见她笑得猖狂,威胁道:“你要是再笑我啊,我可是要将你前几日的丑陋行径公告建康了。”

何苏木知他所说是何事,忙要去掩他的嘴。

范义却是好奇:“苏木做了何事?”

何景源抓住她要拦话的手:“她守岁时喝椒柏酒喝大了,还是元齐表兄给她解酲的!”

何景源想起何苏木醉倒在游廊口,本是要出来吹个冷风醒酒,谁想坐都坐不稳,从小竹凳上噗通给摔下来,直直地趴在地面上,好似一只扒了壳儿的四脚龟,这几日每当想起这个画面他都忍不住大笑。

自妹妹大病初愈,很少再见到她这般稳持不住自己,因此更觉这段记忆格外珍贵。

何苏木羞愤难当,用力一指兄长,朝范义诉苦:“范大哥,我就问你,你可见过有人看着妹妹如此惨状,站在一旁险些笑趴下的吗?”

何苏木急红了脸,一想那晚可能发生的画面,更觉兄长可恶:“他!他就是这样的!桑琼告诉我,他都笑趴下了!”

何景源反击道:“谁知道你酒量这么浅呢,一点杯椒柏酒都能将你饮醉,从前你病时碰都未曾碰过,如今是自己又贪新鲜,如此糗态可怪不得别人。”

这话何景源倒说对了,酒是好酒,日子也是好日子,饮的人不对,那酒就成了万恶之源,醉的那人更是要生邪念了。